他喊住我后,我立马停下了脚步,站在阳台上问:“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齐镜说:“你猜。”

        我说:“我不猜,你直接告诉我。”

        他说:“那就没什么好说。”

        我说:“你不是喜欢她吗?干嘛还对她这么狠?”

        齐镜说:“不对她狠她怎么会学乖呢?你说是不是?”

        我说:“被你喜欢还真是挺可怜的。”

        齐镜重新拿了一个红酒杯子倒了一杯红酒,对我说:“要不要来一杯?”

        我说:“有毒的酒我才不喝,我没有她那么傻。”

        齐镜笑着说:“嗯,你跟聪明。”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算是贬义词还是夸奖词,我没有多停留,转身便往房间跑,之后待了两三天,到达我爸尸体运回来的那天,我也终于可以离开这栋别墅了,在回家前,齐镜在客厅内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离开前,需要交给我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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