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恰意又轻松说:“兵不厌诈,你要知道你妈妈现在在我手上,你回去想清楚再告诉我,东西你到底有没有。”
沉默三秒过后,齐镜问我:“宴宴,再问你一次,东西是否在你手上。”
在我开口之前,齐镜又加了一句:“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不会对你母亲怎么样,毕竟她是你这世界上亲的人,我只是让你这一辈都见不到她,不过这样的行为就相当于她已经死了一般。”
我心一点点发寒。
齐镜问:“想好了吗,你要认真回答我,撒谎会存在惩罚。”
我说:“齐镜,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齐镜假装听不懂的模样,笑着问:“什么样的人,其实我还挺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怎样的人。”
我说:“卑鄙,奸诈,阴险,不要脸。”
齐镜听到最后一句评价竟然还笑得很开怀,他说:“宴宴,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其实你这小东西我还挺喜欢的。”
他笑声停下后,说:“好了,该告诉我答案了。”
我冷笑一声说:“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妈妈有一根寒毛的损伤,我死在你面前,反正我爸爸死了,我和我妈又都生不如死,如果是这样还不去死了一了百了,东西我也同样是之前那句话,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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