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说:“成熟了不少。”
我说:“你老爸死于非命,你也会成熟。”
齐镜说:“你还能反唇相讥,我对你也就放心了。”
我说:“你走吧,你们齐家人在这里就是玷污我爸的灵堂。”
齐镜望着我好一会儿,最终没再说完,带着助理离开了这里。
我和我妈在灵堂守了两日,到达第二天晚上来吊唁的人几乎没有了,殡仪馆内的人要来拆场子,准备明天我爸火化的工作,我妈靠在我爸的棺木前,对那些工作人员说:“先别拆,让我再陪他一夜,我不想他走得太过寂寞了。”
那些工作人员看向我妈,都没说话,便从灵堂离开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我妈良久,她朝我招手说:“宴宴,你过来。”
我点了点头,朝她走了过去,同她一起坐在棺木前,很小的时候,我外婆离世时,我对棺木和死人这两种东西很害怕,就连我外婆死了五六个月,我都不敢进她生前所住的房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爸的尸体还有棺木我并不害怕,还觉得很亲切,仿佛觉得他没有死,他还在,他一直都在。
我妈对我说:“宴宴,有什么话和你爸爸现在说完,过了今天后,你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说:“他还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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