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她说:“妈,您还有我啊,我会永远陪着您的。”
我妈抱住我哭得整个人要晕过去了,我只能抱住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后我们在灵堂等了几个小时,没多久,我爸的遗体便从火炉内出来,装在一个小小的罐子内,成为了一堆白骨灰,我妈小心一一抱在怀中,她手不断抚摸着还有些发烫的骨灰盒子,走了两三步,她忽然眼睛一闭,整个人往后面倒了下去,我甚至还来不及扶她,她便摔在地下。
骨灰盒子忽然摔在地下,恰巧那天殡仪馆内刚拖完地,这里的清洁工开了好几个排风扇,骨灰盒摔破后,那些骨灰忽然随着风被纷纷扬扬吹走,我大喊了一句:“爸!”伸手想去抓住什么,可在手持在空中后,那股白灰已经随风飘散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我耳边只有风声,一片都是寂静地,许久,我才转身去看地下那一堆碎片,边哭边捡,许久我抱着那些碎片在怀中说:“爸,您自由了。”
我妈被送进医院后,齐镜来医院内看望她,当时我正坐在一旁发着呆,对于他的到来毫无反应,脑袋完全是防空的。
忽然感觉有一双手轻轻落在我头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微微抬起脸去看,便看到齐镜站在我面前,他朝我靠近了一步,将我后脑勺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我脸便在挨他身上,他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但宴宴,每个人都要长大,有一天,也都会离开父母,你要坚信,人的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这一刻,我连恨都提不起来,只是特别麻木,靠在他身上问:“会吗。”
他说:“会。”
我没说话,只是靠着他。
我妈此刻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