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笑着说:“怎么忽然间变得这样粘我了。”

        我说:“我以前就很粘你,你不知道嘛?”

        齐镜笑而不语,我们两人就对着冬日内的阳光坐了一上午。

        到达下午时,他似乎也没有要离开别墅的习惯,从花园内回来后,便入了书房,大约是去处理公务了。

        第二天齐镜去公司后,我和仆人简单说了一声我出门了,便自己在门外拦了一辆车赶去了刘律师家里,可到达哪里时,刘律师的家中房门是紧闭的,我敲了很多下,敲到隔壁邻居嫌太吵,开门出来问我找这一家的人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告诉他,我一点事情需要找刘律师处理一下,那邻居开口说:“刘律师前一段时间一家搬家离开了。”

        我惊愕的问:“怎么会这样?”

        那人说:“我怎么知道,走得很匆忙,你要是有他手机,就打他电话吧。”

        她要进门时,我赶紧开口追问:“那请问您知道刘律师搬去哪里了吗?”

        那人告诉我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那人和我说完后,便将门给关住,我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事重重离开,又去我爸之前任职的事务所找他,可那里的人告诉我,刘骜前几天递了辞职信早就离开了,同样也不知道他辞职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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