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齐镜单只手抱住我,抬起左手给我看,手臂上是血,我脸立马绯红,我说:“它主动流出来的,我、我也不想,你知道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他见我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大约不想和我计较,齐镜可能觉得有点恶心,可他没说什么,快速抱着我进去了浴室清洗。
我亲自完成,一切都搞定后,我躺在穿上抱着热水袋在床上躺着,齐镜从浴室走了出来,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我继续问之前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说:“没有。”
我笑着说:“你就有,我知道,不然你干嘛要我脱衣服,干嘛毁掉我的妆,是不是?你就承认吧。”
齐镜神色还算温和,端起桌上一杯姜糖水到达我床边将我从被窝内给拽出来说:“喝完酒休息,很晚了。”
我说:“我要听嘛。”
齐镜被我缠得没办法了,说:“嗯,是。”
我脸上笑来花,我说:“还真是。”
齐镜说:“喝吧。”
我缓慢喝着那杯姜糖水,目光在齐镜脸上来回巡视着,我笑了两声,忽然又挨在齐镜耳边问:“你还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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