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看不起两百块的协议吗?”
齐镜说:“我没这样说。”
他将熟睡中的齐玖递给了仆人,仆人接过抱着上了楼,客厅内只剩下我和齐镜后,他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面前,我们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是今天亲眼验证过齐家混乱的场面不知道怎样开口才好,至于齐镜为什么不说话,我就不明白了。
我们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这样相对而立许久,齐镜忽然开口问我:“站着不累吗?”
我反应过来自己确实站了很长时间了,便开口说:“确实有点。”便坐在了他对面。
齐镜望着我脸,忽然笑着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哭。”
我说:“为什么要哭?”
齐镜说:“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换做以前的你难道不会哭吗?”
我想了想,说:“百分之百会吓到哭爹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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