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并不理会我的挣扎,脱衣服的动作非常顺风顺水,我双手双脚死命蹬着他时,他高大的身体便往我身上一压,便捂住我不断叫喊着的嘴巴,眼眸内带了欲望说:“周宴宴,不是要听后面的录音吗?”

        我小鸡啄米般快速点点头,齐镜说:“那就乖乖躺好了,说不定我心情好,会给你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松开了压住我唇的手,我嘴巴得到自由后,我刚说鬼才相信你的鬼话,可一张嘴,齐镜正好吻了上来,我起初唔唔的挣扎了两下,可两下过去后,我被他吻的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

        之后要死要活的人,反倒成了我。

        到达葬礼第三天时,我才得到林安茹的消息,她被送去医院后,因为羊水破了,七个月的孩子不得不剖腹产,医生做了三个小时手术,将早产的孩子取出来后,是个男孩,可因为心疼微弱,在婴儿室内全天二十四小时,被医生和护士观察着。

        虽然尽管是早产,孩子不足月,可对于是个男孩这样的消息,对于齐严一家无疑是大喜,当即谁都没再管林安茹是什么身份,林安茹和齐珉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全都兴高采烈的围着孩子转悠。

        在林安茹孩子产下来后没多久,回了娘家的杨贞在第二天派来律师来病房找齐珉。

        当时我和齐镜也是出于礼节性来看孩子,就算林安茹身份是如何的名不正,言不顺,可只要齐严一家认这个孩子,那她成为齐家一份子是指日可待。

        律师当时将离婚协议放在齐珉面前时,病房内所有人在那一刻,全部都沉默了,就连躺在床上望着那份离婚协议的林安茹都没有说话。

        齐珉拿上后文件后,便问:“她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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