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很确定。”
紧接着房间内发出一声大哭声,是照顾齐玖的保姆扑在他小小身体上大哭,我忽然跌坐在地上,从那些人的退的缝隙中,清晰的看到地上有一具小小的身体,他两只脚的鞋子掉了一只,露出一只发白的小脚,一动也不动躺在那儿,全身湿透了。
手上还握着一个小小的弹珠,可由于仆人扑在他身上激动的哭着,
那弹珠忽然从他无力的手心中滑落出来,从他们的腿下一点一点弹跳了出来,一直溜到了我脚边,我望着那颗晶莹又漂亮的弹珠许久,从地上捡了起来,紧紧的握在手心之中。
在他们把齐玖抱起来要出大厅时,我从地下站了起来,说了一声:“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我,就连坐在沙发上的齐镜都看了过来,我朝着医生怀中的齐玖走过去,到达他身边时,他已经惨白不已,平时脸上健康的红晕也消失了,双目紧闭在那儿,长长的睫毛像是洋娃娃的假睫毛一般纤长,我握住他小又冰冷的手,将手上握住的东西放在他手心让他握好。
医生之后才抱着他小小的身体离开,可走到门外时,他忽然从医生的怀中滑了出来,那可弹珠再次从他小小的手心中滑落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最终没入门外的花坛中后,便再也没有声音。
有些东西,终究握不住。
那一夜,我和齐镜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我还好,可齐镜却不一样,他睡到半夜后,将他怀中的我轻轻放在床上躺好,给我盖好被子后,他起身后,房间内便没有了声音。
我睁开眼在漆黑的屋内四处看了几眼,最终在阳台上找到抽烟的齐镜,他表现的一直很冷静,冷静到出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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