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曼疑惑的说:“以前你不是最爱吃甜食了吗?什么时候改掉这个习惯了?”

        我说:“可能是最近口味变了吧。”

        她望着我许久,挺有意思的说:“林安茹怀孕那时候见着了甜的东西就吐,你又没怀孕,这倒是奇怪了,怎么短短时间二十几年的口味就变了?”

        当时季晓曼说出这句话时,我正端着手中的咖啡刚想喝,可刚含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手中的杯子忽然猛然摔落在桌上,吓得季晓曼第一时间便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句:“周宴宴!你丫当自己三岁小孩子啊?喝咖啡都能够把杯子给摔了。”

        我傻愣愣坐了在那儿,对对面暴躁如雷用纸巾擦拭着身上咖啡渍的季晓曼问了一句:“你刚才上一句是什么来着?”

        季晓曼擦衣服的手停住,回了我一句:“周宴宴,你丫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啊,喝杯咖啡都能够把自己杯子给摔了。”

        我说:“不是这句,上一句。”

        季晓曼翻了一个白眼说:“林安茹怀孕那时候见着了甜的东西就吐,你又没怀孕……这倒是奇怪了……”

        我和季晓曼同时惊呼出一句:“怀孕?!”

        我立马从桌前站起来说:“这不可能,我没那么倒霉,我怎么可能是怀孕了呢?应该是我最近胃的问题,我一没吐,而没反应,哪里来的怀孕?神经病吧,别瞎想了。”

        季晓曼提出质疑说:“可你这口味怎么变得跟林安茹怀孕时候差不多了?”她眼神在身上瞟了一圈问:“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肚子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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