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身体有点僵硬,齐镜安抚了我一下说:“别怕,只是在正常的检查。”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我床边起身跟着护士离开,齐镜三十分钟后才回来,到达病房后,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齐镜来到我身边说:“宴宴,我们需要做一下决定。”
我说:“什么决定?”
齐镜说:“把孩子打掉,现在你的身体并不允许怀这个孩子。”
我没说话。
齐镜见我咬紧了唇,又说:“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相信我。”
我也明白现如今要安全的生下这个孩子已然不可能,我底子太虚了,我没想到这一次,我和齐镜两人谁都没有赢,上天为我们做了这个决定。
我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医院内便准备给我做流产手术,流产手术过程很短暂,半个小时的时间,孩子就没了,我被人推从手术室推出来时,齐镜正坐在手术室门外吸着烟,垂着脸,沉默着他头上环绕了一堆的烟雾。
短短时间的时间,他脚边便满是烟头。
我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侧脸看向齐镜,小声唤了一句他的名字,他微微一抬脸时,便正好落在我身上,他起身快速朝我走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握住我冰凉的手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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