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老师听了,疑惑说:“可备注上是老公两字啊?”

        我这才记起很久以前,齐镜让我将他电话备注改成老公两字,离婚这么久了,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懒得改,到现在他的号码都还以这个备注而存在着。

        我跟着美术老师的话说:“是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了。”

        美术老师忽然满脸尴尬看向我,又看向病床旁的齐镜说:“不好意思,我弄错了,我还以为……”

        齐镜笑着说:“没关系,她没有亲人,出事了,能够找的人也只是我这前夫了。”他看向躺在那儿直至至终都没动的我问:“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那美术老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开口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施秘书领着美术老师说:“这边请。”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我和齐镜两个人时,我将脸侧向一旁,毫无波澜说:“麻烦你过来一趟了。”

        齐镜说:“没关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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