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的对话这才终止。

        医生走进来后,为我将额头上的纱布取了下来,给我额头上的伤口重新换上了药,在医生用药草按压我伤口时,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轻声叫了出来,医生在一旁温和叮嘱说:“会有点疼,忍一忍。”

        我疼得实在受不了,手没有意识的紧紧掐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坐在那儿就面无表情看着的齐镜,终于伸出手将我死掐住自己手腕的手给强制性拿开,他说:“很快就好了。”

        我蹬着他,在他握住我手时,我一疼痛便死掐着他,不知道是出于报复还是怎样,就算不疼时,我也装作特别疼,手上故意加了几分力道,指甲陷入他手心的肉内,他也只是冷静的看着我,大约是看出了这故意的成分,也没有拆穿我,任由掐着他。

        等医生给我上好药后,齐镜的手掌心内活生生被我掐出五个指甲血痕,他抬起手低眸打量了几眼,有些好笑说:“这是公报私仇?”

        我假装听不懂,我说:“哦,不好意思,刚才太疼,一时没注意。”

        齐镜问:“是一时没注意还是故意的?”

        我说:“你怎样想是你的事,我没让你把手伸过来。”

        齐镜合拢住手心的伤口,问:“现在心里痛快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他见我不答,又说:“你心里痛快了,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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