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艰难的维持时,齐镜在我身后说了一句:“要洗头发吗?”

        我没好气说:“你是眼瞎吗?”

        他听了我这话,没生气,反而朝我走了过来,我本来佝偻的腰被他手轻轻一搂,便紧贴着他腰身,我刚想回身想推开他时,齐镜按住了我的脑袋,声音温和的说:“低着脑袋,别动。”

        我被他按着动弹不得,恼怒的说:“你干什么?!松开我!”

        齐镜在我身后轻笑说:“这么爱干净?放心,你平时最邋遢的模样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我脑袋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粗着声音大声说:“你还要脸吗?我爱干净是因为连我自己都忍受不了了,没什么别的意思!”

        齐镜笑着说:“我为没有别的意思,你这样极力否认干什么。”

        我大声说:“你松开我!”

        我试图直起腰将他从我后面推开,谁知他反而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别乱动,水碰到额头,疼的话别怪我。”

        我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太适合挣扎,手脚都不太能动弹,我便屈辱的弯着腰,任由齐镜手法轻柔在我头发上抚摸着,他手指间带着水流,尽量远离我额头处伤口,他一边为我洗着,一边问:“水温怎么样?”

        我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谁知没过一会儿他又问:“水温冷还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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