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满是好奇宝宝的同学们见我如此大概的回答了,又再次试图问:“详细点行吗?我们想听啊。”

        我说:“再详细点是我前夫没多久就要结婚了,这够详细吗?”

        我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约是怕再继续问下去便会问到我的伤心事,都不敢再追问什么,各自的退散了。

        他们离开后,我拿着手上的铅笔在素描纸张上瞄着人物眼部位置。

        经过那场不大不小的波澜后,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日子仍旧是简单的三点一式,画室,家里,商场,每天雷都打不动的三点。

        而林瑾南也偶尔会给我电话,我也很少去找过他,我觉得我们之间虽然恢复到朋友的距离,可再也不能向以前那边联系密切了。

        日子过得非常清闲又无聊,而齐镜,就像那次在医院内他和我所说的那样,出了那间病房,他也不会再找我。

        他也没有时间来找我,因为最近的他正在大手笔筹备婚礼,报纸上,电视上,杂志上,铺天盖地全部都他们要结婚的消息。

        婚礼的日子,就定在下个月的三号。

        那段时间我天天躲在家里,不仅将自己的网线给拔了,甚至还将电视机的无线同样给拔了,尽量不去靠近报摊的地方,我想让自己毫无波澜过了这一个多月,只要过了这艰难的一个多月所有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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