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豆豆后,也同样进了厨房,站在门口问林瑾南说:“豆豆这几天都是你在喂养?”

        林瑾南正站在流理台边认真的在菜板上切着西红柿,他神情专注又认真,厨房内暖黄的灯光洒在他面部轮廓上,让他挺直的鼻翼上晶莹的汗珠立刻显现。

        他说:“嗯,是呀。”

        我又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林瑾南停了停手上的动作,他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锅内正在沸腾的水,他说:“觉得我们有好久没见面了,前几天来这里找你,发现你没有在,打你电话时,那边有人告诉我你出了点事情。”

        林瑾南说到这里,才侧脸对我温暖的微笑说:“我知道这几天你肯定没时间照看黄豆豆,所以我就善做主张,帮你喂养了几天。”

        我听了林瑾南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捕捉到了他特意漏掉的一个过程,想了想,又开口问:“你去看过我了?”

        林瑾南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恰巧就证实了一点,我又问了一句:“你既然去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你?”

        林瑾南放下手中的刀,从篮子内拿了两个土豆背过身去水龙头下清洗着,他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厨房空间太小的原因还是怎样,竟然显得有些闷,他说:“我去的时候,齐镜在你房间,你正抱着他手睡得香甜,所以,我并没有打搅,确认你安全就好了。”

        我一脸茫然问:“我什么时候抱着齐镜手睡了?没有啊?”我记得那五天内我非常抗拒齐镜的靠近,也完全不记得林瑾南所说的那一茬子事情了,也没有印象这件事情曾经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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