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只狗说:“豆豆比它重,他们根本不一样!”
齐镜说:“宴宴,它是。”
我再次冷冷的说:“它不是,它不是豆豆,它不是,你告诉我,你把我的豆豆拿去哪里了?”
齐镜不说话。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走近问:“你怎么不说话?你还没告诉我豆豆去哪里了?你不是说好豆豆会平安无事出现在我面前吗?现在我就要见到它。”
齐镜说:“你冷静一下。”
我知道齐镜拿不出豆豆,他根本就拿不出来,我像个疯子一样,回身砸着房间内的东西,我一边砸,一边大声说:“它不是我的豆豆!我的豆豆任何人都替代不了!齐镜,你把我的豆豆还回来,还回来呀!”
齐镜就站在那儿望着我发着疯,地下被我砸了一地的东西,那只和豆豆一模一样的狗被吓得缩在角落嗷嗷直叫着,我豆豆它很勇敢,它在我有危险时,会第一个冲上去攻击对方,它不惧怕响声的,它没有这么胆小,它哪里会有这么胆小。
我像是发泄似的,不断找着东西砸着,砸得满屋子狼藉时,再也找不到东西可砸了,我气喘吁吁站在齐镜面前,我问他:“豆豆是不是死了?”
齐镜说:“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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