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说:“我想和带着宴宴去国外生活。”
齐宽当即就一巴掌拍在桌上,非常震怒说:“胡闹!你难道为了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齐家的产业,难道你就这样弃之不顾了?”
反而是齐严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说:“大哥,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名眼里说是放弃齐家上的生意,可实际上说不定背地里耍什么阴招呢。”
齐严的话明显有些不客气,甚至还带了攻击。
齐镜微笑说:“二伯是怎样想,我觉得并不重要,我的阴招和您的阴招比起来,段位数实在太低劣。”
齐严冷哼说:“实在不敢恭维,至今老爷子的遗嘱还没找到呢,你别说你不知道遗嘱的去处,w我想我们齐家上上下下恐怕只有你最清楚这遗嘱至今在哪里。”
齐镜很诚实说:“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遗嘱在哪里。”
齐宽说:“现在不是说遗嘱的事情,而是齐镜离职的问题,现在爸爸和妈妈都已经相继离世了,齐家已经没有掌管事情的人,我作为你们的大哥大伯,这些事情自然得轮着我来,齐镜,这件事情我可不能由你胡来。”
齐镜说:“大伯,你不要再多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都无关,我相信索利在你们所有人手中会变得更好。”
我想,齐宽和齐严巴不得齐镜退出这个场地,等齐镜一走,这齐家就是他们两兄弟的天下了,而齐宽之所以找齐镜来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当了一回马后炮,做做表面功夫,要是真的想要阻止齐镜这样的行为,早在他辞职书递上时,就该来找他说这件事情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齐宽听齐镜这样说,也知道面子这方面都做足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有些惋惜说:“大伯真不知道和你怎么说,如果是你自己早就想好的决定我们也就依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休息一段时间后,你都要回来帮二伯大伯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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