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这么厚脸皮回答,轻轻捶打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这么不谦虚?”

        齐镜将橙汁递给我说:“这是事实,如果我谦虚的话,就显得有些虚伪了。”

        我接过喝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我故作轻松来面对这个非常特殊的时刻,可齐镜仍旧很淡定,该干嘛干嘛,竟然还在一旁翻起了杂志,等空姐再次拿着毛毯来了后,他便给我盖好在身上,对我说了一句:“别四处张望了,我不会走,安心睡。”

        我没想到我的忐忑被他尽收眼底,我没有掩饰,同样笑着说:“我在猜你打算什么时候后悔。”

        齐镜翻了翻杂志说:“你醒来后,就知晓答案了。现在除非我从飞机上跳下去。”

        齐镜这句话刚落音,飞机已经不知不觉中越飞越高,直到到达最高点时,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梦,我们两个人真的要一起飞往一个陌生的过度重新开始,可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想象中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忽然间来得这样容易?

        到现在我都还有一种恍若云端虚浮之感。

        我暂时收起了自己不断虚晃的心,安心的躺在齐镜身旁,躲在毯子内闭眼入睡。

        夜晚我们的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我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齐镜拖着行李牵着我在满是异国人士的机场行走着,我看到那一张张与我们不一样的面孔,睡意在那一刻突然全部清醒。

        齐镜似乎来过这里很多遍了,他牵着我轻车熟路的走着,到达机场大厅外面后,有司机在门口等着我们,用英语对我们说了一句先生太太好。

        我英文并不是特别好,可一两句还是听得出意思的,便对对方友好的笑了笑,那司机带着穿黑色风衣的仆人接过我和齐镜的行李放入后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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