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拧了一下我鼻子,说:“周宴宴,我配你绰绰有余。”

        听了他这句话,我不服气了,我指着他说:“你哪里绰绰有余了?我看你是勉勉强强吧?”

        齐镜说:“我们结婚时,我听过最多的,是别人羡慕你嫁给我的话,我可从来没见有人羡慕过我娶了你,反而……”

        我察觉到了齐镜的言下之意,故作凶狠的问:“反而什么?”

        他话只说一半,似乎没打算再开口,我缠着他,逼着他问:“你说,是不是有人说我坏话了?”

        齐镜朝我勾了勾手指说:“你朝我靠近一点。”

        我将信将疑的看向他,不过还是挨下了头,贴在他唇边听他到底要说什么,他在耳边隔了许久,笑着说了一句:“有人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

        齐镜笑得满是暧昧所:“他们问我老夫少妻的,你是不是连床弟之事都需要我一把手的教,还问我为什么不找个经验足的,现在想来,这话还挺对。”

        我听到齐镜的话,大叫了一句:“胡说!谁说我没经验,我经验高到连我自己都害怕,那人是谁啊,竟然问这些缺德的话,还要不要脸了!”

        我虽然话是这样说,可还是很好奇的问齐镜他是怎么回答的。

        齐镜眼睛内满是盈盈笑意,他似乎故意吊我胃口,拖长了音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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