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家以后,齐镜特别异常,情绪特别异常,晚上的时候,我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刚到达床上,他朝脱掉了我的吊带睡衣,从我颈脖后面吻着我,我被他吻得身体一阵敏感收缩着,他沿着我的颈脖吻到我背脊,我坐床上微微侧脸去看身后的齐镜,他忽然握住了我脸,从后面吻住了我的唇。
到最后,一切都发生的顺顺利利,如鱼得水,房间内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把折腾我到达大半夜,折腾得我全身酸痛再也不想动的时候,他还在我耳部位置声音沙哑说:“宴宴。”
我困得迷迷糊糊,睁开眼喘息着看向他,他动了一下,我身体又是一阵水深火热,我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喘着气求饶说:“齐镜,我好累啊,我不想要了,我们休息吧。”
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话,只是不断刺激着我,让我要死要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干脆只能无力的喘息着,承受着齐镜所有的一切。
在他家将我榨干终于放过我那一刻,齐镜抱着我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因为此时的我连睁开,更别说打起精神去听他说的话了。
早上醒来,我躺在温暖的被窝内,刚动两下,便感觉身体一阵阵酸软和酸疼,我想到昨天夜晚的一切,忽然觉得齐镜昨天那么热情一定是因为我走丢的事情而故意折磨我,他这人也太太太阴险了!
我下楼后,齐镜正精神饱满的坐在餐桌旁悠闲的翻着报纸,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种事情明明是男人全程在活动,怎么他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反而像是被人给拆掉重新装了?
我正全身酸软的朝着餐桌走去时,这里的仆人感觉到我走路的异样,用英文问我退是怎么了。
那仆人话一出,我立马尴尬笑着说:“没事,没事,可能是昨天再买面走太久了,退有点酸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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