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这边的生活,和季晓曼刚才所描述的生活,一方是太过黑暗,另一方是稍微听两句,满满都是阳光与美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一切。
便简单的告诉她,这一切都很好。
季晓曼在电话内听到我说好就好,之后她又问了我林安茹的近况,我简短的说:“你去问她本人就知道了。”
她也没有像平时一样执着的细问,我听见电话那段有个女生说了一句英文,季晓曼同样回了一句英文后,便对我说:“好了,宴宴,我不和你说了,我同学叫我一起吃饭了,替我和林安茹问个好,下次再给你电话。”
她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那儿有些难过的想,果然,每个人在今后的道路上,都会与当初亲密无间的朋友越来越远,都将会有自己的新生活与朋友,季晓曼、林安茹、周宴宴从此以后能够聊的话题只会越来越少,少到最后言语中不再会有彼此的事情。
对于友谊的变化,说实话,我很难过,可却又不知道能够为这段友谊做什么,只能无力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将我们推得越来越远。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去看窗户口,门口的记者已经离开了,齐镜的车正好开了进来,很快铁门合住后,我一刻也没有停留,有些激动的穿着睡裙跑了下去。
齐镜正好从门口走进来,正一边解着颈脖处深黑色领带,正一边和助理说着话。
在看到他那一刻,我整个人朝他跑了过去,他手正好一伸将我抱在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