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宽说:“你知道你二伯现在正在干什么吗?”
齐镜笑着说:“在干什么?”
齐宽说:“他二伯自从代替你在投资部的职位后,动作频繁的和投资部那些经理吃饭,甚至打算自作主张给员工提升百分之三的工资,并且还让人事部将补贴福利这方面的东西往上面调,他这明显就是在收买人心,他现在的野心谁都看得出来,你难道就一直任由他这样下去吗?”
齐镜说:“我清楚二伯的心思,可现在我身处舆论,有些力不从心,不如二伯告诉我该怎么做。”
齐宽沉思说:“你现在身处风波中,确实不好出面来处理这些事情,不过也不能任由他这样胡闹啊,他房产那边的事情就已经够他忙了,他哪里还有精力来管投资部这边的事情,而且你我也知道他个性,拿进去就拿不出来的那种,齐镜,你难道就不怕他吞下你的投资部吗?”
齐镜说:“可大伯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齐宽说:“你一向比大伯聪明,怎么反倒问起大伯该怎么解决来了?”
齐镜说:“聪明一世,反倒是糊涂了一时,当初我只是想用齐玖牵制住二伯,没想到,最后反而被齐玖给牵制住了自己,人死在我家里,一天找不到凶手,我一天也脱不了干系,现在就算对外宣称齐玖的死与我无关,也不见得有人信,这短时间内我是不能动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伯在投资部一步一步瓦解我的势力,估计等风波一过,回去后投资部已经不再是投资部,早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
齐宽问:“那你需要大伯为你做什么?”
齐镜说:“我需要您和二伯合理一起掌管投资部,这样的话,只要大伯介入,二伯就不敢独吞,平衡好局面,这样的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
齐宽思索了好一阵,他说:“这并不是不可以……而是你知道大伯在你那边没有人脉,你二伯早就捷足先登,估计我去了,也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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