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着身体坐在那儿一分钟,等着齐镜只是后面的话,可等了好久,房间内静悄悄一片,我放在桌上的手指敲了两下,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去看齐镜,他正站在窗口微垂着脸专注的看向鱼缸内的鱼。

        窗户外的光打进来,他半边脸像是镀了一层金光,柔和又顺眼。

        我望着这样的他许久,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齐镜,那时候他不上班时,最喜欢做的事情也是清晨在客厅内喂喂鱼,或者在花园内逗逗鸟。

        我最爱他的时候,面对他这专注的背影,都可以花痴好久。

        隔了这么久,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微咬了一下,不痛不痒,但却又说不出的难受与厌烦若。

        我望着他背影发呆,竟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幸好,鱼缸内有一条黑色金鱼为了抢夺食物,在水中用力一跃,带起一串水声,将我惊醒。

        我才想起来,问了他一句:“只是什么。”

        齐镜再次听到我声音,他伸直了腰,握着手中的鱼食盒子,朝我淡笑说:“原来你还在等我下面的话。”

        他放下手中的盒子后,便重新坐在了我对面,说:“没什么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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