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浪荡快活的人,可没想到看似活得潇洒自在的人,竟然也会在无人得知的角落,喝着酒,吐纳着肚子内的委屈与艰难。

        我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鲁笙这次没再拿瓶子吹了,而是改成了用杯子喝酒,她听到我这句话,反问了一句:“喜欢的人?”

        我点头说:“有吗?”

        她想好久好久,半晌,她语气忽然变得特别淡,特别淡,淡得好像没有波澜,她说:“有吧,只可惜,她已经嫁做人妇,孩子都生,现在的她很幸福。”

        我说:“那你对齐镜呢?”

        鲁笙皱眉问:“我对齐镜?”

        我说:“你为什么和他结婚?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了,难道就是为了遮掩你特别喜好这个问题吗?”

        鲁笙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哈大笑了出来,她这笑声特别张狂,引来了周围的人观望,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灼热的眼泪,她平息了好久,忽然一本正经的问:“你真以为我和齐镜结婚了?”

        我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鲁笙再次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她一边笑,还一边拍着桌子,隔了好久,她话都含糊不清了,可她还是努力的重复了几句:“周宴宴,你真的太逗了,两个情商如此低能的人,难怪你和齐镜至今都还在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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