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曼问:“你真打算一直都不和林安茹见面吗?”

        说起这件事情,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赶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掏了一张银行卡给季晓曼说:“这卡里面有五万块钱,给林安茹去周转,现在她支撑一家的消费,想必我们离开后,谁都没有时间再来帮她了,钱没多少,让她有个不时之需。”

        季晓曼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半晌说:“你去给她不成吗?”

        我说:“你帮我给,我现在能够帮的,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季晓曼接过我手中的银行卡,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真是服了你们俩了。”

        我和季晓曼又聊了好一会儿,便在出门之际相互拥抱了一下,她手在我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说:“去瑞士照顾好自己,要是有时间常联系,结婚或者生孩子这类大事情也要通知我们,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也有些伤感,毕竟这不是一座城市隔着另一座城市的问题,而是一个国家隔着另一个遥远的国家的问题,谁都没有以前那么多尽力,再去左右奔跑来续姐妹情,每个人都会择一座适合自己的城市终老,以后都会有孩子和丈夫,到达那个时候,更别说奔波了,估计连出门买个菜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一别,是十年,或是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谁都说不定。

        我和季晓曼相互抱了很久,抱到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满是异样眼光看向我和季晓曼,我们才松开彼此,她最先离开,我是之后才拦了一辆车离开的。

        我回到酒店后,坐在床上便望着电视机发着呆,脑海内一片空白,便想起后天就要去瑞士了,必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才行。

        便晚上十点又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实东西没有多少,还有一些放在赵家都没有来得及打包,也只是象征性的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匆匆出来了而已。

        东西正打包到一半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动作一顿,在心里想着这么晚了,有谁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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