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搬走了?搬去哪里了?”
那过路人看了一眼齐家祖宅,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说:“我告诉你哦,这家人犯法了,枪毙的枪毙,疯的疯,跑的跑了,这屋子也早就被充了公,因为这里房子都是清朝年间给传下来的,不能拆,也不能卖,现在被国家给保护了起来。”
我惊讶问了一句:“犯法?犯什么法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过路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她似乎不想说太多,便朝摆手说:“我不知道呀,人家的事情我哪里清楚这么多啦,只知道是犯法了,然后被抄家了,反正现在这户人是不住在这里了。”
她不肯再与我多说什么,手上提着篮子似乎是要去菜市场买菜,没有多停留,转身便快速朝着前面匆匆离开。
我站在那儿望着这一切,忽然有些觉得时过境迁,甚至觉得这所有一切变得陌生无比,四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枪毙的枪毙,疯的疯,跑的跑,这些话到底说的谁?
齐镜呢?林安茹呢?齐兰呢?
他们都去哪里了?这是齐家的祖宅,他们怎么可能任由它如此落魄?
所有疑问在脑海内盘旋,绕成一个大圈,竟然让我有些糊涂了。
我不敢停留太久看,刚才阿婆所说的话,三言两语太听不明白了,我快速回到酒店后,刚想用电脑搜索索利时,杰克的助理突然又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是让我准备一下,等下杰克要和连华的老总吃完饭,需要我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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