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抬起脸看向我,绽开一丝笑说:“有,你稍等。”她放下手中茶杯,便从沙发上起身,去了一个房间,在她离开这段时间,我坐在客厅内四处打量着,发现房子虽然小,可布置的很温馨,墙上挂着很多结婚照片,照片内的女人笑容幸福的依偎在自己丈夫身边。

        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从这清香味中可以闻出来,她过得很幸福。

        我正盯着客厅外的阳台处看时,周婷便从房间内再次走了出来,手中抱了一个小箱子,她重新坐在了我对面,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箱子里面是些什么,也没有给我,而是抱着坐在那儿,手指在箱子雕刻的纹路上细细的抚摸着,她低垂着脸,我看不到她表情,可光看她手上那轻柔又留恋的动作,便知道她正怀念着什么。

        怀念着与这箱子有关的一切。

        我正观察着她手上动作时,便看到空中落下一滴晶莹的东西,真好低落在周婷纤细的手指上,在阳光内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在察觉她正在流泪,便从包内拿出纸巾,递给了周婷,她看到后,便抬起发红的双眼来看我,接过我手上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她牵强的微笑说:“不好意思,对于他的离世,我到如今都还不能忘怀。”

        我皱眉说:“他为什么要自杀?”

        周婷说:“他一直都不是很快乐的人,他会自杀,可能和他心境有关,他平时看上去很温和,其实不然,他内心是非常孤独的,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他母亲在他四岁那年便去世了,之后他便一直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一活就活了这么多年。”

        周婷眼眶发红说:“你应该知道,他的人生目标便是要推翻齐家,因为她母亲算是利益下的一个牺牲品。”

        我说:“什么意思?”

        周婷说:“他的妈妈只不过是某小镇上一个欢场内的女人,和齐严露水鸳鸯一夜后,有了林瑾南,齐严得知了他妈妈怀有身孕后,便为她赎了身,并且养在了乡下一个小院里,一年难得来看他们一次,林瑾南四岁时,齐严正好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他娶的正是当时同样是名门望族的邱家,也就是邱萍,那个时候邱萍和慕青都不知道齐严外面有他妈妈这样一个女人存在,齐严在这方面的保密功夫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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