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妮也没有逼我,她在电话那端说:“好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希望你能够以我的位置去考虑这件事情是否该接该做。”

        她说完,便和我说了一句:“!”

        我和布兰妮挂断电话后,我站在洗手间看着窗外楼下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发现他们都还在沉睡,看了一眼时间,确实还早,可我也没有重新回去睡一觉的兴趣了,便换掉衣服,悄悄下了楼去买好早餐上来。

        我考虑了一天,到达隔日我给了布兰妮答案,在电话内亲口告诉她,我接这个活。

        她听了,有些意外说:“我以为你不会接。”

        我在电话内笑着说:“昨天我确实以你的位置出发去考虑这件事情,忽然觉得我这样的员工在老板眼里肯定是个麻烦,因为时时刻刻在反驳老板的指派的任务,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情来,老板需要保障公司利益,而员工同样也要保障公司利润才有工资发,抱歉,不会再有下次。”

        布兰妮在电话那段一听,反倒有些歉意了,她说:“其实也并没有我你说的那么严肃,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员工。”

        我说:“谢谢赏识,如果没你,也就没有现在的anna.”

        布兰妮在电话那端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因为时差问题电话不能讲太久电话,布兰妮在电话内笑着和我说等我回瑞士便请我去吃大餐后,我们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几天林安茹忙着摆摊赚钱,季晓曼忙着参加各种颁奖典礼,如今她的事业正是上升期间,是珠宝设计的新秀,受很多富太太们喜爱,自然也忙得跟陀螺一般。

        谁都没有空再玩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