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在面包上涂果酱的勺子都掉了,他却非常自然问:“怎么了?”
我说:“我吃过啊。”
他微微扬眉。
我重新拿起掉桌上的勺子,指着他手上那碗粥说:“这碗粥我吃过。”
他很理所应当回答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那你还吃?”
他说:“不能浪费。”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下去,只能拿着勺子继续埋着头涂着果酱,特别小声嘟囔着说:“我妈说只有亲人和爱人可以共一个碗吃饭……”
齐镜大约是听见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用餐。
早餐吃完后,我提出要回家,齐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晨报,他听了我这句话,便将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说:“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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