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那些尘封记忆中的往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一幕幕翻涌而出。
还记得当年,温锦容歇斯底里地在法庭上哭到昏厥的模样,执意强行控诉,要让她死刑,那般温婉贤惠,讲话从来轻声细语的贵妇人,都能失控到狰狞扭曲,她对她的恨该是怎样的毁天灭地,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如今,她必须去说清楚,她不能再让自己女儿卷入这场孽债,如果有一天她冒充的身份被曝光,将承受着无法言喻毁天灭地的报复,这种报复她一个人承受一次就够了。
出租车在路口外就停了下来,司机转头说道,“这边都是富人别墅区,前面这条路出租车是不给进的,你自己走两步吧。”
这女人衣着破旧,一条短到脚踝上的黑裤子还打着补丁,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穿打补丁的衣服,司机嘴角的讽笑毫不掩饰,见她头发蓬乱,脸色蜡黄,乍一看像是山里出来的落魄村姑,一双眼珠子却贼眉鼠目地四处流转,看这德行,跑到这种富人区来,八成来碰瓷的,也不想想,这片地方的人,是她碰的起的吗?
等下捞不到好,还被人暴打一顿都是活该的。
想到这,司机在心里不屑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按下计价表,“一共一百零三块。”
廖梅楞了一下,惶惶摊开手,有些为难地磨了磨唇跟,“师傅,我……我只有一百块,能不能行行好……”
司机讽刺地呵笑了声,“没钱坐什么出租车,不会坐公交吗,算了算了,当我倒霉,一百就一百,赶紧下车,别耽误我生意。”
廖梅的声音更低了,一副怯懦的模样更加让人看不起,“谢谢。”
她付了钱,小心翼翼下了车,沿着绿化成荫的马路正要往里走,迎面而来一辆迈巴赫正好从身侧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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