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初被她的举动吓到,慌忙搀住她的胳膊,也没顾上她这引人遐想的称呼。
“阿姨,您别这样,有什么话你起来说。”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都怪我这个老太婆没用,你们大人大量,求你们帮帮我家大柱吧。”
女人的情绪像被戳中了爆发点,一发不可收拾,她被搀扶起来,声泪俱下地痛哭起来,“我们大柱又懂事又孝顺,他知道我一个寡妇养大他不容易,每次拿了工钱全都往家里送,自己身上一毛钱也不留,他常说,等赚了大钱,要带我去大城市里过好日子,他那么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因为酗酒过度导致神志不清坠楼,唐风集团为了拿回赔偿款,竟然编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借口掩盖事实,如果有那笔钱,我也不会生生看着大柱被截肢,老天不公啊,为什么不把这些没有良心的吸血鬼给劈死。”
宫煜则倚在桌旁并没有落座,大柱妈的话虽然混乱不清,但他稍稍一理就明白了。
这五年,他对百盛园置之不理,任何事项一概不听不见不看,除了李老死的那天,他处理了他的身后事,将他好好安葬。
那座原本就是为了他和七夕执手所建,只为告诉世人他宫煜则至此一生只守一人的见证,可七夕走了,它成了嘲讽他失败的证明,成了他背信弃义的证据,成了他心中被挖空的痛。
它,成了一座没有意义却血淋淋的空楼。
周若初听的心尖发紧,她笼着女人的手,耐心地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阿姨,您慢慢说。”
“我们大柱是个聪明孩子,成绩很好也学过几年设计,因为我没钱,他才主动辍学出来打工,知道百盛园要落在c城,这孩子别提有多开心了,哪怕不能参与那么大座楼的设计,但能参与建设他也心满意足,可楼落成不到一个月,大柱有次回家跟我提过,说这百盛园设计有问题,再建下去肯定要出事,我当时没当回事还笑话大柱,说那么大企业,那么多数一数二的设计师,设计怎么可能会出问题,肯定是他犯糊涂了,哪想到这话才刚说完,第二天大柱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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