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冰冷的器械穿过身体撕心裂肺的痛,唐懿宁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宫承哲是个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
她再不甘愿生下他的孩子,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作践,每次事后他都逼她吃药,只是她年轻,好几次连药也吃不住孩子,结果就是被架在手术台上无情凌虐。
而宫承哲每一次都会比前一次减少麻药的剂量,让她切身体会到,不乖乖听话、违背他话的下场。
他不想要她的孩子,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不对,应该是他不想要任何女人生的孩子,这五年,她虽然没有摸透这个男人,但也明明白白看清,婚前她自信以为的他对她情有独钟不单单是家室更有美貌和才能,虽然她嫁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却以为宫承哲对王悦雅薄情寡义,对她多少有几分真心。
可她大错特错,他没有心,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甜言蜜语,只要那个女人有利用价值,他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他说,药吃一颗不行,就吃两颗。
但那种药的可怕副作用正在一天天蚕食她的身体。
她时常出现精神恍惚,幻觉,甚至走在路上突然忘记自己要去哪儿。
她不想死,但宫承哲的折磨却比死更可怕,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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