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初窒了窒,竟发现无从反驳。
自己打的脸,疼死也要撑下去。
手里拿着药酒,脚踝肿胀一片,稍微弯曲一下都疼的心惊肉跳,周若初忍的一头汗,曲着膝盖,一点点往伤口上擦着药。
宫煜则倚在门框旁,看着她疼的一头汗,红唇紧咬也不愿意开口求助的倔强模样,心疼的不行。
“药酒不是这么揉的。”他借势上来,给她台阶好下,顺势抄走了她手里的药酒,“你的手法和擦的位置都有问题。”
说话间,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放平了她的腿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倒了药酒在手心里仔细地搓热,这才慢条斯理地揉上脚踝。
白皙的小腿肚骨肉匀称,腿型又白又直,握在手里的触感细滑柔腻,宫煜则爱不释手,陶醉无比地轻揉着,“应该只是有点扭伤了,没伤到骨头,擦擦药不要乱走乱爬,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澈然的眸望着他低垂的头顶,以及手上轻柔细致像是呵护着什么珍宝般的动作,因为专业的动作,才短短一会儿时间,疼痛感就消失了大半。
她哽了哽喉咙,只觉胸口像是堵着什么,涩涩酸酸的,“动作这么娴熟,这么多年没少帮女人揉腿吧。”
宫煜则头也没抬地笑了,“我说有你会吃醋吗?我说没有你又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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