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司内部的部分部门和员工该要好好审核一下去留了,免得他们认不清,龙煜江山到底是谁的!他们的衣食父母又是谁!
“余臻!”怒喊了一声,他才陡然反应过来,余臻这小子昨天就跟他请了假,今天休息一天。
基于昨晚上他帮她顺走田蜜蜜那个多嘴的女人给他和七夕创造机会的报酬,他亲口答应下来的。
揉了揉太阳穴,他捞起桌上施莱发过来的地址短信,抄起椅背上的外套,旋身往大门口疾步而去。
刚拉开门,正好撞上捧着文件准备进来的tina,他快速交代了一声,“取消我今天下午所有行程安排,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可……”看着大老板头也没回地擦身而去,她只好点头应道,“好的。”
而此刻,六十二楼的休息室内,宫承哲单手抄着裤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底下的车水马龙,而他身旁,白梨端着一盏清香扑鼻的花茶正闲适自得地一口口抿着。
“干妈的意思,让唐之清怀上孩子这件事,你需要加快脚步了。”
“是我妈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宫承哲没有转身,但通身辐射而出的冷意转眼间逼近零点。
一个人,能把这么龌龊下作的事说的风淡云轻地好似闲话家常,她不是极恶而是早已冷血到麻木。
王悦雅、唐懿宁、唐之清,他所承受的恶心和厌恶从来没有止歇,而这一切在徐韵眼里是那么理所当然,徐韵一直告诉他父债子偿,母债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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