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要不然这一身动一动都随时可能春光大泄的衣服,岂不是让对方得手地更容易。
门开了,她蹲在三排衣服的尽头,透过衣服缝隙清楚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搓着双手垂涎着恶心的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还谨慎地把门扣上锁,拽了拽确保严实才转身来找人。
那獐头鼠目的模样看的周若初浑身汗毛都起来了,恶心的,一个是恶心这个油亮到发腻的男人,一个是恶心汪铭。
“小美人,我来了。”他轻声轻气地喊着,本就粗犷的声音故作深沉柔和,显得不伦不类又变态。
在各个更衣间绕了一圈,门都大开着,根本没找到人,男人紧了紧眉头,脸色不悦地哼道,“不会是诓的老子吧,这儿哪里有漂亮女人等着老子。”
周若初大气不敢喘,捏着衣架的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水,她一动也不敢动地缩着自己,庆幸自己体形小,这个死角又挡着衣服,加上男人又粗心也没刻意走过来拨开来看。
男人大概环视了一圈,没找到人,好脸色当场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呲牙咧嘴地咒骂,“妈的,敢骗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汪铭这个贱人。”
周若初咬着牙关,冷峭的清眸寒意渐浓,果然是她!
眼看着地中海拉开门,就要出去,周若初含在嗓子眼上的一口气正要徐徐压下,哪想到,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挂在肩头上的背包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头皮一麻,吓的脸色抽白,当即去扯背包里的手机,只是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头顶笼下了一片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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