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是对和自己男人有瓜葛的女人特别敏感,尤其是漂亮女人,宫承哲说过,白梨是他的人,之前唐懿宁的事,全是她使的力才能轻轻松松将唐懿宁锁进神经病院。
对于白梨,虽然只有仅仅的几面之缘,但叶盼儿依旧不喜欢她,又想到这一天一夜宫承哲都没有回复她的电话,见面时又没有以往那么亲昵,总感觉变了点什么,是不是这期间他和白梨在一起,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宫承哲前脚才走,她后脚电话就进来了。
这番猜测让她心里更加不爽到极点,冷着脸,出口的话也就不带几分好语气,“什么事?”
“唐小姐,恭喜你成功拿到遗嘱。”
她怎么会知道遗嘱的事?一定是宫承哲告诉她的!
叶盼儿捏着电话,怒斥道,“惺惺作态,一个贱人给我离啊哲远点。”
电话那头的白梨毫无动怒,相比叶盼儿的气急败坏,她笑得柔声柔气,“唐小姐是要做大事的人,火气那么大可容易让人捏把柄,只怕手里握着遗嘱也等不到它生效的那天了。”
知道叶盼儿会炸毛似的,白梨紧接着开口示好,“我是来帮你的。”
叶盼儿已经含在喉咙口的咒骂生生刹住了车,她凝眉没好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对宫承哲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应该找过你了吧,也应该提醒过你,唐政现在虽然活不久,但也不是没希望。”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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