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宝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这几天浑身非常的疲倦。

        这种疲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他连续熬夜一三天三夜还要痛苦。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床上非常的乱=。

        鼻息间还有一种暧昧的味道,他突然惊觉起来,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在地板上,看着床上凌乱的床单和被子,以及被子上面,那殷红的血迹,还有血迹旁边的……斑驳点点。

        “我是做春梦了吗?”乌宝是正常的男人,从青春期到现在,他不可能一场春梦都没做过。

        所以,昨天晚上他应该在睡觉的时候,做了一场春梦。

        可是以他平时做春梦的经验,床单和被子不可能会这么凌乱。

        还有,如果春梦的话,不可能会流血,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是不是他生病了所以做春梦的时候会流血,乌宝很担心。

        他立刻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衣柜,拿了衣服换上,就想去医院做个检查。

        穿好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答应过红叶要送她去机场,所以现在他还不能去医院。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自己的手表没有在手腕上,他的手表不见了。床头柜上也没有,那他的手表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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