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这还用问吗?”羽田信用他那有些‘女’‘性’化的声音惊异的回答道,“我是这里的学生啊!你忘记了吗?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参加考试的。”
周琦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肯定在撒谎,上次艺考,他来参加只不过是为了接近齐微微,获取重要的机密文件罢了。那次他还请了催眠大师寺内圣那个老家伙,那老家伙得到情报后就跑路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些文件。
他有种直觉,羽田信回到这里,说不定还是和上次的那文件有关,也可能是想通过守株待兔的方法,在齐微微附近等待寺内圣的出现。如果寺内圣没有找到那些文件,就肯定还会回来找齐微微的。这一点周琦也很清楚,所以他一直都十分重视对齐微微的监护,避免被人趁虚而入。
周琦还知道,羽田信对那老头恨之入骨,恨不得能把他活活撕成碎片。如果是因为寺内圣,他还能理解。不过现在羽田信的身份十分的复杂,他不仅仅是前东京会成员,而且也已经被华夏军方给驯服了。
又或许,他来这里,是华夏军方安排的呢?会不会可能是派来监视周琦的?
这不是一个信号,代表军队里有人在对自己养敌自重的行为表示不满了?
羽田信的具体想法和目的周琦不得而知,但是他却不能不提防。
尽管这个家伙现在看起来已经从良了,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是没有错的,周琦绝不会允许这个家伙玩‘弄’什么‘阴’谋。就算他是受到军方支配来到这里,但也保不准他会另外起什么心思。
总而言之,周琦不会让这个家伙和齐微微她们走的太近。
“你不是搞特务的么?小鬼子,读我们的学校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快说!说!”杨晓茹对上次的事情记忆犹新,她到现在都忘不掉,这个小鬼子和那个老鬼子,轻而易举就把自己催眠了,好在没有对她做什么事,否则她都不想活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哪怕在日国旅游期间,她也没有对羽田信的看法有多少改观,这个死太监,看着就不爽。
周琦顿时无语了,没想到杨晓茹这么直接,当着面就质问了。
羽田信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苦涩的说道:“我现在是戴罪立功,帮你们国家做事,被限制离境。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哪儿也去不了,索‘性’来读书了,反正我也正好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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