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景宁束发戴冠,一身锦衣长袍,玉饰从腰间垂下,经风吹过,碰撞在一起,是叮当脆响。
他朗目剑眉,面如温玉,双眼漆黑深邃,半张脸落在月光中,侧面显得更加俊朗非凡。
遗世而独立般。
一手按在树枝上,另一只手紧握着一只小手。
小手白皙如雪,似皓白之光。
小狐狸一身翠衣长裙,长发披散着至腰间,在风中一些发梢似乎是在调皮捣蛋,上下晃动,不时落在卓景宁的脸上,只是略微飘过,便在卓景宁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卓景宁恍若未觉,就这样与小狐狸紧挨着。
许久之后,卓景宁才有动作,他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被小狐狸的发丝末端落过的皮肤上,还有些许疼痛感。
“这聊斋世界,是如此任性啊……”
卓景宁出声道,语气中是感慨万分,甚至还有几分无语。他只听说过立地成佛,但却从没见过立地成佛,不过现在,却是见到了立地成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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