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金乌法皇这家伙的护法神功本身就如同一道铁布衫,现在我们又彻底把他激怒了,如今却凭空多出了一道金刚罩,这会让我们感到十分棘手。”我心中暗自恐惧道。

        即便如此,我和马三刀也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一时间两人运足法术,向金乌法皇无情的使劲挥砍着。

        铛铛铛!

        嘭砰!

        在我们强大的法术轰击劈砍下,居然意想不到的破了他的金刚罩,顿时,只见我和马三刀的刀剑一时间向他本人狂劈而来。

        金乌法皇节节败退,就在他招架不住的情况下,竟然用手来挡住我们的劈砍,我和马三刀的刀剑无情地劈砍在他的手臂上,顿时发出了“铛铛铛”的巨响。

        每当我和马三刀的刀剑劈砍到金乌法皇身体时,发出的火光十分刺眼,他虽然也发出了隐隐的作痛声,可是我们的轰击好像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以致命。

        “哈哈,你们这是给我挠痒痒吗,难道就这点能耐了?”金乌法皇大笑几声后,便对着我和马三刀狂妄的鄙视道。

        不得不承认,金乌法皇的护法神功真是刀枪不入,不管我和马三刀如何劈砍,也奈何不了他。

        此时此刻,要想击杀金乌法皇,就必须先破了他的金刚罩,可是当我们的刀剑破了他的金刚罩时,力道已经被削弱了。

        即便是好不容易才破了他的金刚罩,可在力道被削弱的情况下,再攻击其身上的铁布衫,就似乎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致命的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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