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痛得眼泪直流,她张开口咬着他的肩膀,她有多痛他就要感同身受,还要比她更痛。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人活活撕开两半,她手捶打着他司少霆没有阻止。
“南笙,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司少霆霸道地宣誓着,眼里的笑意扩大好几倍,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痛意。
他的女孩,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喜悦让他忽略任何痛感。
他吻着她的泪珠仿佛是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娇弱的她仿佛是一朵刚遭受暴风雨洗礼的花儿,越发璀璨,在他眼里美丽地绽放着。
五年,1825天,43800个小时,2628000分钟,157680000秒,思念有多深他的热情有多猛,南笙经不住他的折磨,昏睡过去。
司少霆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让人重新换了被单,从头到尾一脸呵护。
两人躺在床上,他捧着她的脸,刚经过人事她好像全新蜕变,褪去女孩的生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态,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女人。
司少霆唇瓣抵在她的额头,嘴角高高翘起,“只有你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
可这五年来,他的思念又怎么会那么少,一个小时后南笙刚有清醒的痕迹,一波热情又袭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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