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缘因,消防队没出警时的安宁恬淡都是假象,战士们得时刻保持着精神上的警惕。以致很多老消防战士会时常出现“幻听”,老觉得警铃在耳边响着。
丁墨坐在车上,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地打起了嗝儿。刚刚冲出去时,他还不忘把手里的一口馒头吞了下去,这时有些忍不住了。
“嗝儿……嗝儿……”丁墨努力想把嗝儿压下去,偏偏那嗝儿打得还响。而且他还全副披挂,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战友们忍耐了片刻,突然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陆江看了他一眼,从车座下面摸出一瓶水,递了过来。丁墨却已接过洛兵递来的水,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正眼儿也没看陆江。
陆江笑了笑,自若地收回了手。这一幕被几名战士看在眼中,不禁互相递了个眼色。看起来,丁墨和陆江似乎有些不对付啊。听说两人当初是一个连的新兵,又一块被调往三中队应急,都是训练成绩最优异的兵,骨子里应该是别着一股子竞争的劲儿吧。
消防车鸣着笛,一路向前,疾驰而去。此时正是早高峰的时段,路上车辆很多,但在听见后面传来119的警笛声,马上就有车辆打起了转向灯,向着左右两个方向避开,紧跟着,开始有更多的车辆主动效仿。
一条生命线,就在这些车子的调整之中迅速诞生了!
“啧!啊……”
洛班长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吁了口气,情不自禁地说:“哎,古人那句话是真没说错,仓廪足而后知礼仪,咱们中国人现在越来越富了,老百姓也越来越讲文明,越来越讲规矩了。我刚当兵那会儿可不行……”
洛兵感慨地说起了他刚当消防兵时的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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