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个朋友!”
“朋友?我听那声音,是位姑娘啊?”
“瞧您这话儿说的,怎么姑娘就不能当朋友了啊?”
“不是姑娘不能当朋友,是你认识的姑娘,最后都成了朋友,我都替你愁得慌。这回……真不是女朋友啊,你个没皮没脸的玩意儿,跟你爹可没啥好害臊的,是就直说,改天领回家来吃个饭。”
丁墨刚刚被下放中队,正因为觉得丢人而心中烦躁呢,一听老爹唠叨,登时不耐烦起来:“哎呀,我都说了是朋友,就是朋友,不是女朋友,如果是女朋友,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个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一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你干嘛去?”
“我下楼走走!”丁墨穿上鞋,出屋了。
丁母扎撒着双手从厨房赶出来:“怎么一见面就吵啊,儿子呢?”
老丁没好气地道:“我吵什么了?我就是问……,咳!你说我在公司,上百号员工面前,我是说一不二啊,谁敢在我面前大喘气,结果回了家,我还得受他的气,我真是欠他的!”
丁母指了指他:“你就是欠他的!员工不听话,你能开除,这儿子,你也能开除啊?我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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