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冲着华林龇牙一笑:“行啊兄弟!”

        华林突然皱眉,龇牙咧嘴:“嘶,我的腿,被刮坏了。”说着弯下腰,看了一眼自己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刮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顿时哭丧着脸道:“破了相了!”

        这下就连虚弱得不行的陆江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腿上的伤口,叫破相?”

        华林用力点头:“平日里剪个指甲我都要心疼一会儿呢!”

        众人:“……”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终于赶了回去,那群驴友见到众人一起回来,全都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有人因为营救他们而牺牲,那他们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陆江和丁墨缓了好一阵子,才总算缓过来一点。丁墨肩膀刮了一道口子,华林腿上一道口子,陆江双手血肉模糊。这场面让众多驴友动容。

        尤其是潘总,更是发出感慨:“我们这群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给你们这群年轻人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幸亏你们没事儿,不然的话,真的会一辈子内疚。你们这群消防员,真不容易!”

        在这种情绪的感染下,下山的时候,病倒的忧郁天使甚至没用消防员们的担架抬着。几个男性驴友轮流背着,硬生生把她给背下了山。

        山下120早已等候在那里,给丁墨、华林做了简单包扎,又给陆江做了一番检查之后,这才在几个驴友陪同下,拉着忧郁天使呼啸而去。

        消防车里。一群人都已经是精疲力尽,里倒歪斜的躺在车里一动都不愿动,话都懒得说。二班一个战士看着瘫坐在车里的丁墨等人感叹道:“哎,年轻真好啊,我要是再年轻个三年,肯定不比你们差!”

        赵志看着这个战士问道:“班长,您多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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