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庸无邪笔迹!”
林觉狡辩道:“庸无邪的笔迹,在场之中都认识,想要临摹,怕也不难。单凭几封信函,便想栽赃我父子,做梦。”
“林桥,本长老倒是没想到,你为了栽赃我,居然准备了这么多。贱奴,看来你早就有了反叛之心,本长老这些年瞎了眼。”林远咬牙切齿。
“栽赃?”
林桥叹息一声,走到密室中间的蒲团处,那是一张朴素的蒲团,皮毛干瘪,似乎用了许多年。
这么一件蒲团,很容易让人忽视。
林桥走到蒲团旁,蹲下身将其掀开。
“不!”
直至此时,林觉方变了脸色。
掀开蒲团,林桥一掌,打在地砖上,嗡的一声,震得裂纹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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