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织夫人听说师父去世,也郁郁而终一样?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师父既然深爱织夫人,为何不表白?
这些已经随着两位老人的去世,而埋藏在风中了。
再去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锦落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还有几步路就要到织夫人的坟前了,但却想要退缩。
聂北沉默的走在前面,没有劝说,等她自己想通。
锦落连续深呼吸,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这才拾起勇气,跟了过来。
聂北先前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了两束白菊。
此刻恭敬的放在织夫人的墓碑前面。
他给织夫人鞠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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