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医将药倒入了碗中,放到了托盘上,端着走进了新房。
夏之昭并未换上喜服,人家是大沛的,成亲穿的与大乾完全不同。
李宣更是如此,坐在椅子发呆。
他们见太医端着药进来,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总管来了,要给你们主婚呢,未来驸马爷的身体还是太虚,把这碗药喝下去就好了。”太医望着李宣,示意他赶紧喝药。
李宣望着药碗,心知里面肯定加了什么东西,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硬着头皮,端起了药碗一饮而尽。
随后,李宣的脸刷地红了,他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头,看着及其的痛苦。
“你怎么了?”夏之昭关心的问。
“他喝得太急烫着了。”太医从来没见过这么虎的人,通常刚倒出来的药都得稍微晾一会儿,哪有这么着急喝的!
“……”夏之昭。
李宣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是过了劲儿:“太医,你去跟总管说一声,我们一会就过去。”
“好嘞!”太医喜滋滋的走了。
“好一个狗太监,皇帝都没说什么呢,他先坑咱们了!”夏之昭愤恨的望着门口,她知道顾前程和苏似锦正站在院子里:“李宣,咱们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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