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怔了一下，似乎全然没料到竟然是这种回答，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心脏却依旧在砰砰狂跳。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些东西。”
这时，古宁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脸上依旧挂着那股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缓缓说道：“各大家族或者势力的婢女或仆人，要么是自小从凡人界所买来，再经过多年的培养，再教他们修炼或者一些特别的本事，一生效忠于主人。”
“要么，就是在灵者的世界里，家破人亡毫无出路，只有着微末的修为，不得已之下只能将自己卖出去，这样可以保证衣食无忧的同时，更可以被指导着进行修炼，但这种人对于效忠的家族来说，相比之下则没有那么忠心了，但有着生死契存在，却又由不得他们。”
说到这里，他看着柒月那逐渐苍白的脸色，缓缓说道：“你是哪一种？”
柒月娇躯微微一颤，随即深吸了一口气，竟是又笑了起来，这份笑容看上去绝美，又仿佛隐藏了诸多的情绪，就这么笑吟吟的对古宁问道：“那公子以为我是哪一种呢？”
古宁见她前后的情绪变化之大，心中不由有些惊讶，又喝了一口火龙吟后，便说道：“你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后一种。”
“公子果然是慧眼如炬，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柒月微微一笑，这样子竟是比之前放开了太多。
见状，古宁叹了口气，道：“但我觉得一定是第一种。”
“嗯？”
柒月的脸色又是变了变，这次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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