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话说的果断。
乐珊珊随手拨了一下贴在脸颊的发丝，现在知道开口，太晚。
慕严凡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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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小姐，慕先生，需要两位去警局录个口供。”警察道。
“麻烦你了。”乐珊珊披着刚才小蔡带过来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对着慕严凡说道。
慕严凡点了点头，从岑放手里拿过车钥匙：“你回去，你上车。”
第一个你自然是对着岑放说的，第二个则是对着乐珊珊说的。
乐珊珊和助理交代了两句，边跟着慕严凡上车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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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局之后，乐珊珊和慕严凡录了口供，并从警方那里得知持刀要给她毁容的人是凌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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